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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第四届中德刑法学术研讨会在浙江大学成功举办
发表日期:2017-09-21 作者: 编辑: 出处:互联网法学

201799日至910日,第四届中德刑法研讨会在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隆重举行,本次会议的主题是“信息时代的责任论”,由国家“2011计划”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中德刑法学者联合会(CDSV)共同主办,由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协办,由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互联网法律研究中心承办。

 


德国维尔兹堡大学埃里克·希尔根多夫教授、法兰克·皮特·舒斯特教授、卡斯特恩·库什教席助理、约肯·费德勒教席助理,德国科隆大学托马斯·魏根特教授,德国波恩大学乌尔斯·金德霍伊泽尔教授,德国奥登河畔法兰克福大学简·约尔登教授,德国刑事法律师协会亚历山大·伊格纳会长,北京大学法学院陈兴良教授、梁根林教授,清华大学法学院张明楷教授、周光权教授,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谢望原教授、冯军教授、付立庆教授、王莹副教授、陈璇副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邓子滨研究员、樊文副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何庆仁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孙运梁副教授,东南大学法学院刘艳红教授,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蔡道通教授、姜涛教授,复旦大学法学院杜宇教授,华东政法大学法学院于改之教授,华东师范大学法学院钱叶六教授,苏州大学法学院王昭武教授,西北政法大学法学院付玉明副教授,暨南大学法学院杨萌教授,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周江洪教授、叶良芳教授、高艳东副教授、王钰博士、李世阳博士等学者受邀参加本届会议。本届会议由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陈璇副教授,维尔兹堡大学刑法学教席助理黄笑岩先生、梁奉壮先生,南京大学法学院徐凌波副研究员,天津大学法学院李倩博士,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曹斐博士,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王钰博士等担任翻译。现场还吸引了众多旁听者,整个会场座无虚席。

 

(会议现场)

 

 

开幕式

 

开幕式由互联网法律研究中心主任高艳东副教授主持,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常务副院长周江洪、德国维尔兹堡大学教授希尔根多夫(本次会议的德方发起人)、北京大学教授梁根林(这次会议的中方发起人)分别致辞,强调在信息时代中德刑法交流的可行性与重要性,感谢到场的嘉宾并预祝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

 

 


第一单元:责任原理与责任理论

 

本单元由中国人民大学的谢望原教授和华东政法大学的于改之教授共同主持。

 

 

首先,由德国维尔兹堡大学希尔根多夫教授就“德国刑法中的责任”作主题报告。希尔根多夫教授认为意志自由是责任概念形成的基础,进而说明故意责任重于过失责任的理由。在此基础上介绍了德国刑法中的排除责任事由与阻却责任事由。

 

 

之后,来自北京大学法学院的车浩副教授做了《责任理论的中国蜕变——一个学术史视角的考察》的主题报告。车浩副教授认为,学术开放、学术自由与学术自主是理解当代中国刑法理论研究的三重视角。继而重点讨论了期待可能性理论的引入对于中国刑法理论、立法、司法的影响,介绍了违法性认识理论在中国语境下的展开,并探讨罪量因素与责任主义之间的关系。

 

 

在报告环节结束之后,进入了评论阶段。在该阶段中,首先由来自德国科隆大学的魏根特教授对车浩教授的报告进行评论。魏根特教授对车浩教授所提出的三重分析视角表示赞同,并结合德国刑法的发展历程,阐述了学术与政治之间的关系,重申了体系性思考与问题性思考之间的张力关系,最后比较性考察了德国与中国在处理罪量要素上的异同点以及需要引起警觉的问题点。

 

 

紧接着,来自中国人民大学的冯军教授对希尔根多夫教授、车浩副教授的报告分别作了评论。冯军教授在阐述希尔根多夫教授与车浩副教授报告的基本观点和贡献的基础上,设定了责任论的未来课题,他认为,在传统意义上的责任被纳入违法性中之后,我们就需要一种更具有包容性的责任理论,也就是功能责任论。

 

 

在评论环节结束之后,进入了自由讨论环节。

 

 

在该环节中,希尔根多夫教授首先指出,虽然在国际上有很多不同的解释法律、适用法律的模型,但是欧洲的模型还是有其优势的。

 

 

魏根特教授进而补充说明了在实体法的解决方案上,如何把数额融入到故意和过失的问题中去是一个关键问题。

 

 

之后,冯军教授对其建构的功能责任论进行了详细说明。

 

 

最后,陈兴良教授对本单元做了如下总结:和德国刑法对于责任消极的规定不同,中国主要是从正面来规定的。从字面含义上来看,中国刑法中的责任和犯罪好像是分开的。德国刑法上的排除责任事由和阻却责任事由大部分在中国刑法中都是不存在的。对于中国刑法学者来说,有三个问题值得思考:

 

 

1、如何处理刑法规定和刑法教义学理论之间的关系?一个倾向是使刑法教义学完全变成刑法规定的解释,另一个倾向是使刑法教义学完全成为独立的体系,这是两个极端,如何在两个极端之间找到平衡,是学者们要注意的问题。

 

 

2、如何处理故意和责任的关系问题。14条规定的是犯罪故意的概念,是犯罪的概念,而不仅仅是故意的概念。在中国刑法的语境下,是责任依附于故意而存在,而不是故意依附于责任而存在的。该如何处理故意和责任的关系,值得进一步研究。

 

 

3、把责任条件设定为消极的责任条件,比如设定阻却事由,还是积极的责任条件,这也是一个值得商讨的问题。

 

 

第二单元 :违法性认识与禁止错误

 

本单元由东南大学法学院的刘艳红教授和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的蔡道通教授共同主持。

 

 

首先,由德国维尔兹堡大学舒斯特教授就“德国法中的禁止错误”做了主题报告。舒斯特教授首先从“不知者不无罪”这一格言出发引出了禁止错误问题,紧接着介绍了德国对于这一问题的规制模式及其历史演进,进而批判性考察了德国刑法学界中围绕该问题的学说状况。在此基础上,结合德国的司法实务阐述了禁止错误的处理方案,最后探讨了构成要件错误与禁止错误之间的区分。

 

 

之后,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的何庆仁教授作就“中国刑法中的违法性认识理论”做了主题报告。何庆仁教授认为,违法性认识理论与从苏俄刑法学向德日刑法学的知识转型相伴而行。责任主义是中国刑法知识转型的主要动力之一按照规范的功能责任论,应当将作为评价对象的违法性认识及其可能性逐出责任领域。我国司法实务已经逐渐开始重视违法性认识理论的影响,我国刑法立法也为贯彻功能责任论下的违法性认识理论预留了足够的空间。

 

 

本单元的第三位报告人是来自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的陈璇副教授,报告题目是《责任原则、预防政策与违法性认识》。陈璇副教授认为,违法性认识问题集中体现了责任原则与预防性刑事政策之间的冲突与平衡。在摒弃“不知法 不免责”观念的前提下,应将违法性认识确定为犯罪故意的组成部分。

 

 

在报告环节结束之后,进入了评论阶段。

 

 

首先,由来自德国波恩大学的金德霍伊泽尔教授对陈璇副教授的报告进行评论。金德霍伊泽尔教授首先认为,陈璇副教授报告的主要基调是立足于故意说,而非责任说,这对于反思作为德国同说的责任说,富有启发意义。接着阐明其评论所依据的基本前提,在此基础上分析了故意、事实认识及违法行认识之间的关系以及对故意犯中违法性认识所提出的要求。

 

 

其次,由来自德国维尔兹堡大学的费德勒先生对何庆仁教授和陈璇副教授的报告进行评论。费德勒先生指出:德国学术界就违法性认识的讨论大多局限于《德国刑法典》第 17 条关于禁止错误的规定,相比 于此,鉴于中国缺乏相应的法律规定,所以中国学术界对该问题的讨论范围就显得极其宽泛。

 

 

紧接着,来自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的叶良芳教授对陈璇副教授的报告进行了如下评论:在中国刑法语境下,不仅立法机关没有在犯罪论体系中考虑’违法性认识’的地位,司法机关同样也不予考虑。

 

 

最后,来自北京大学法学院的梁根林教授以《违法性认识的命运:中国与德国》为题,对何庆仁教授和舒斯特教授的报告进行评论,在评论中指出:与中国刑法理论对违法性认识的开放与接纳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迄今为止,虽然也出现了个别在个案量刑中有限地接纳禁止错误作为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判决,但是中国司法实务在总体上采取了刻意回避甚至完全拒绝违法性认识错误或者禁止错误作为阻却责任或者至少减轻责任事由的态度。这是近年来诸多司法奇案得以出笼的直接原因。 在此基础上考察了故意理论、责任理论、功能责任论与违法性认识的体系定位。

 

 

在评论环节结束后,进入了自由讨论阶段。该阶段的讨论异常激烈。

 

 

首先,何庆仁教授进一步澄清了自己所主张的故意论标准比较低,只要认识到社会危害性就足够了。而陈璇副教授则对社会危害性理论提出质疑,认为应当更侧重于实质违法性与否的判断。进而,冯军教授认为中国《刑法》第14条所称的“危害社会”实质就是违反法规范,通过判断是否违反法规范来判断是否危害社会。

 

 

紧接着,希尔根多夫教授结合德国二战时期纳粹刑法的教训,就社会危害性这个概念发表看法。他指出,与中国的社会危害性相当的,在德国有一个概念,叫做社会相当性,这个概念与社会危害性这一概念共同的缺陷就是不够明确,在使用时应保持警惕态度。

 

 

之后,何庆仁教授指出,如果外国人不明确中国的法律,应当还是要按照中国的法律来进行处理,除非是不利的后果不能由行为人来承担。

 

 

关于这一点,舒斯特教授认为,关于中国游客的案件,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违法性认识错误,奥地利散布纳粹资料的行为是一个可避免的违法性认识错误。

 

 

与此相对,希尔根多夫教授认为必须在体系内进行判断,如果中国人是作为游客的话,也是有必要去进行了解的,但是也不排除这是一个可避免的禁止错误的肯定性结论。

 

 

金德霍伊泽尔教授强调不法和责任的区分有逻辑上的必然性,可谴责性的前提条件是存在可谴责的对象,首先是为什么要归责,二是根据什么来进行归责。不法和责任的区分是一个不可抛弃的成果。

 

 

第三单元:故意与过失

 

本单元由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张明楷教授和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的邓子滨研究员共同主持。

 

 

在主题报告阶段,首先由北京大学法学院的江溯副教授就“论故意在犯罪论中的体系性地位”进行报告。江溯副教授指出犯罪论体系的变迁史实际上是故意体系性地位的变迁史,在德国犯罪论体系的发展过程中,随着不法的主观化和罪责的客观化,心理性故意确立了作为主观构成要件的地位,而罪责故意与违法性认识(不法意识)则留在罪责层面,成为罪责的核心要素。

 

 

之后,由南京大学法学院的徐凌波副研究员代替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劳东燕教授宣读《过失犯中预见可能性理论的反思与重构》这一主题报告。劳东燕教授认为,过失犯的归责结构需要实现两大转变,第一是从主观归责为中心到客观归责为中心;第二是从结果本位到行为本位。预见可能性因素在过失犯构造中的定位,必须与这种转变相结合。它应被定位于客观归责层面的行为归责环节,预见的内容仅限于行为的注意义务违反性及行为所蕴含的不容许风险,在判断能否预见时,应采取立足于行为时的一般人标准的立场。

 

 

报告环节结束后,进入了评论阶段。陈兴良教授首先就江溯副教授的主题报告进行评论,他指出,涉及故意的体系性地位问题,主要是指故意是作为构成要件的要素还是作为责任要素,并旗帜鲜明地主张将故意作为责任要素而非构成要件要素,进而就这一点,从实在法的根据、未遂的意志因素、犯罪个别化机能这三个方面反驳了江溯副教授所主张的构成要件要素说。

 

 

紧接着,来自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周光权教授对劳东燕教授的主题报告进行评论。周光权教授基本上肯定了劳东燕教授的主张,在此基础上展开如下论证:传统过失论的注意义务包括结果预见义务和结果避免义务两部分。违反结果预见义务与客观归责论的制造不被允许的风险相对应,是对作为行为准则的规范的违反。判断是否违反结果预见义务,实际上是站在“事前”角度审查结果预见可能性。违反结果避免义务与实现风险相对应,阐明了结果归属的可能性。判断是否违反结果避免义务,是对已经发生的具体结果检讨其避免可能性,即从“事后”的立场来判断事前的注意义务违反是否实质上增加了对于结果发生的危险性。

 

 

来自德国维尔兹堡大学的库什教席助理也对劳东燕教授的报告进行评论,他认为,过失也是预见可能性,但不限于此,过失可罚性是规范性归责的结果。在此基础上,对预见可能性的体系地位以及管辖思想在过失犯领域中的适用进行补充说明。

 

 

在评论环节结束后,进入了激烈的自由讨论阶段。

 

 

约尔登教授指出,过失犯的处罚基础是行为人虽然导致了法益侵害的结果,但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出现这样的秩序,因为没有顾及到自己的认识,本来应该要顾及到自己的认识。

 

 

魏根特教授认为,预见可能性的功能主要还是如何定义注意义务,一个理智的第三人负有什么样的注意义务,从而判断行为的当事人应该预见到哪些东西。

 

 

希尔根多夫教授重申了现在的德国的法教义学不是在给定的秩序中建立,而是更加注重自洽性、逻辑性和适当性,更加注重是否符合宪法,并且与法院的判决符合一致。

 

 

金德霍伊泽尔教授整体上肯定库什的观点,但是有一个地方不是太认同。

 


 

库什认为过失犯违反不能够疏忽的规范,但是规范应该被分成两类,一类是行为规范,另外一类是注意义务规范,是对原来的常规性规范来进行补充。在过失犯中应当将两种规范加以区分,行为规范本身是没有故意和过失的区分的。

 

 

江溯副教授就张明楷教授所提出的故意犯所要求的意志因素与未遂犯中的“意志”之间存在怎样的关系做出了以下回答:我不太能确定这两个意志是否是同一个意志。既然未遂的成立的条件是“行为人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的前提就是行为人之间有一个“意志”,这种推理使我倾向于认为,这种意志是一种故意的表层,从我们的法条出发,可以推理出,行为人着手的时候有一个意志。

 

 

付立庆教授指出,事实上,承认构成要件的体系化地位,会出现陈兴良教授提出的构成要件要素膨胀的问题,但这只是一个比较形式化的理由,客观的构成要件和主观的构成要件也可以认为是自洽的,体系性仍然可以得到维持。

 

 

金德霍伊泽尔教授再次强调首先要区分的是谴责的对象和理由。谴责的对象是行为人的行为违反了某个行为规范,谴责的理由是行为能力和动机能力。行为能力需要考虑的是行为人主观上的认识,只有知道这个事物时才是有行为能力的。

 

 

最后,来自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的高艳东副教授就技术与风险之间的关系进行了以下说明:在信息时代,现代社会不会出现创设法律不允许的风险,法律不能容许任何风险,被允许的风险这个概念是错误的。第一,就高科技而言,自动驾驶系统总体上是减少了风险,如果没有自动驾驶系统,司机昏迷后,反而会更危险,自动驾驶的减轻风险是出罪的理由。另外一点,危险具体化时也不会允许风险。传统的法教义学在逻辑上是有很多缺陷,在信息时代的背景下是否需要进行反思。

 

 

第四单元 :责任能力与期待可能性

 

本单元由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周光权教授和复旦大学法学院的杜宇教授共同主持。

 

 

在主题报告阶段,首先由德国奥登河畔法兰克福大学的约尔登教授就“责任能力和原因自由行为”进行主题报告。约尔登教授认为,在刑法语境下,责任能力意味着,某人尽管有能力合法行事,却仍然做出了违反法律的选择,据此而产生的与合法行事的能力相对应的概念,因此要求行为与责任同时存在,但原因自由行为对是否能坚持同时存在原则是一大挑战,进而介绍了德国刑法学界关于原因自由行为的三种讨论模式以及适用范围的扩张。

 

 

之后,来自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的王钰博士以《期待可能性理论在中国的继受与限缩》为题进行了报告,她认为,有必要在概念上澄清期待可能性与他行为可能性、意志自由以及责任概念之间的关系。在刑事立法对相关条文做出修改之前,将期待可能性作为一般性超法规的免责事由是过于草率的,中国刑法关于正当化事由的规定并无法为期待可能性提供安身立命之所。

 

 

在主题报告阶段结束后,紧接着进入评论阶段。

 

 

在该阶段中,来自清华大学法学院的张明楷教授首先对王钰博士的报告进行评论,张明楷教授认为区分期待可能性与他行为可能性几乎是不可能的,将缺乏期待可能性作为超法规的责任阻却事由在解释上并不存在障碍。

 

 

紧接着,德国刑事法律师协会会长伊格纳博士从实务操作层面,就期待可能性的适用问题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义务冲突作为一个超法规的免责事由,这个义务冲突比没有期待可能性要具体得多,可行性更高,这比期待可能性更加适合去使用。这两个义务是否是同等重要,如果不是,也没有评价的意义了。我本人倒不是很激进,不是说非要废除这个概念,只是希望可以将之精确化、具体化,这里我同意王钰博士的观点,现在这个概念有点空洞,我们不要肆意判决,需要将其精确化、可执行化。”

 

 

评论阶段结束之后,进入了焦灼的自由讨论阶段。

 

 

陈兴良教授首先发表了以下看法:“虽然期待可能性这个概念是德国最先提出的,在德国的司法层面上,目前很少使用期待可能性作为超法规的违法阻却事由,在日本是广泛适用的,王钰认为应该限缩,张明楷教授刚刚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在这个问题上,我也比较赞同张明楷教授的看法。德国之所以较少使用,是因为将期待可能性类型化、刑法化,在分则的很多地方都将超法规的事由作为法定事由来使用,但是我们的情况与日本的情况更为相似,将期待可能性作为超法规的阻却事由可以使规则更加合理。”

 

 

进而,约尔登教授认为:对于期待可能性的问题,很好用,很多人很喜欢,边界和概念都不清楚,唯一清楚的一点是你可以要求一个人去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情,是要求,不是期待。在不作为犯罪中什么时候要求其有作为义务才有意义。对于作为犯罪来讲,就没有这个问题。

 

 

之后,金德霍伊泽尔教授对约尔登教授的观点做了进一步说明,他认为:“约尔登教授提到的,要求可能性和期待可能性是两个层面的问题,一个是进行行为的可能性,另一个是对动机的要求。对于期待可能性和他行为可能性是要严格区分的。我同意张明楷教授和陈兴良教授的观点,不是一定要把期待可能性的概念给废除,而是尽量地具体化,分出类型,使其具有判断的标准。”

 

 

第五单元 :会议总结

 

本单元由北京大学法学院梁根林教授主持,由德国科隆大学的魏根特教授与中国北京大学法学院陈兴良教授就以上四个单元的报告、评论及讨论成果进行总结。

 

 

首先,魏根特教授总结了在为期两天的会议中,就责任领域的诸多问题,中德两国刑法学者通过平等的对话与交流所面临的共同课题与取得的共识。进而,魏根特教授祝贺第四届中德刑法学术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并特别提出对负责承办本届会议的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与互联网法律研究中心表示由衷的感谢。

 

 

紧接着,陈兴良教授概括了本届会议取得的三点收获:第一点是德国嘉宾就责任理论作了全面、系统的介绍。第二点是中国学者对中国刑法中存在较大争议的问题做了深入探讨,比如期待可能性问题。第三是本届会议中有很多年轻的学者与博士研究生参会,他们代表了中国刑法的未来,期待中德两国学者能够继续保持友好的、高水平的学术交流。

 

 

最后,陈兴良教授对在本届会议中担任翻译的年轻学者以及在本届会议中默默付出的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的会务组人员表示由衷感谢。

 

 

闭幕式

 

闭幕式这一环节由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的李永红名誉主任主持。

 

 

中德刑法学术研讨会的德方召集人希尔根多夫教授发表了致辞,在致辞中,他回顾了前三届中德刑法学术研讨会的历史,衷心祝贺本届会议取得圆满成功,并对本届会议的主办方之一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表达由衷的谢意,之后向浙江大学互联网法律研究中心高艳东主任以及王钰博士赠送了纪念品。希尔根多夫教授当场宣布第五届中德刑法学术研讨会将于20199月份在维尔兹堡大学举办,主题是“共同犯罪”,欢迎中方学者的参会。

 


 

紧接着由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高艳东副教授发表致辞,他对远道而来的嘉宾再次表达了谢意,祝愿中德两国学者保持良好的对话机制与友谊,期望两国学者在互联网时代背景下,针对互联网法律前沿问题展开深入探讨与交流。

 

 

第四届中德刑法学术研讨会在一片友好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与会嘉宾在之江主楼前合影留念)

 

 

与会嘉宾

 

 

本次活动受到“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支持。

 

(此文观点和内容与本公众号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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